秦杉就特别无语,心说如果整天上蹿下跳的闹腾也算人格魅力的话,那你确实无人能及。
没见过温九嘴皮子功夫的王厂长想笑,又憋住了。
“走了,去吃饭。”江西睿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等我再开俩。”温九刚寻摸了俩大个的蚌壳,准备弄完了再走。
江西睿也不跟她废话,弯腰一把把她扛到了肩膀上,抬腿就走。
这里四处都是石头,拎着走不方便。
“等会儿……”温九在江西睿的肩膀上直扑腾:“我的包……”
整洁的西装被温九扑腾的沾满污泥,江西睿也不在乎,扛着温九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
保镖也很有眼色的抓起地上温九放珍珠的包追了上去。
最后,微风中只剩下那个中年女人拽着舒雪哭诉叫嚷的声音了。
她自认为找到了靠山,结果就是连工作都没了,可不得抓住罪魁祸首闹吗。
此时的中年女人悔不当初,怪自己看走了眼,也怪舒雪的牵累。
“温小姐”刚走到酒店门口的温九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转头看去,略显憔悴的舒雪站在不远处眼含祈求的看着她走过来。
“舒小姐有事?”温九问道。
看情形这位对二狗子有不良企图的美女处境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