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杀了我妈?”鼻青脸肿,额头还缠着纱布的壮汉见到温九立刻愤怒的质问她。
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眼底的一丝惧意。
看来他对昨天的教训记忆深刻呀。
“你傻呀?”温九可不背这锅:“我要是想杀她,昨天被打的就不是你了。”
壮汉想到昨天承受的痛苦,牙齿莫名一阵的酸痛。
“我妈昨天跟你起了冲突,晚上就被人杀了,不是你做的还会有谁?”
因为壮汉觉得温九有这种能力,所以他把温九当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
“你问我我问谁去?”温九表示她还觉得委屈呢。
昨天被那祖孙俩碰瓷儿,今天又莫名其妙被当成了嫌犯,她招谁惹谁了,老天爷要这么整她?
“你不是她儿子吗?”温九道:“就你妈那德行我想你比我了解吧?”
“她得罪的人恐怕海了去了,被人杀了那也不是多奇怪。”筆趣庫
温九并不是说那妇人该死,而是就她那泼妇做派,受教训是早晚的事。
“我看你不如列个名单,看看你妈跟什么人起过争执,也好让警察叔叔一一排查。”
就那老太太那厉害劲儿,估计上名单的应该不少。
你说那个杀人犯也真是的,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她跟老太太起了冲突之后把她杀了,这不是害她吗。
温九能说会道,壮汉也不甘示弱,最后还是警察同志介入他们才消停下来。
“喂,魏叔……”温九抬起屁股凑到对面给自己做笔录的魏叔面前冲壮汉那边弩了弩嘴小声道:“那些人跟被杀的老太太什么关系?”
魏叔看了壮汉那边一眼,然后道:“郭秀芹的儿子宋海阳你见过了,还有就是她老公和儿媳。”
郭秀芹就是那个被人杀了的不太讲理的老太太。
“那还有一个呢?”温九比较好奇那个紧挨着郭秀芹老公的女人是谁。
“那是他们家保姆,好像叫郝英。”给郝英做笔录的不是魏叔,所以魏叔说的也不是很肯定。
家里死了人,还是非正常死亡,不管有罪没罪,他们这些家里人,包括同住一室关系紧密的保姆,都得一一接受警察的问询。
“魏叔,跟我讲讲这个案子呗?”温九睁着晶亮的眼睛看着魏叔,她突然就
觉得这件案子或许真跟她有关系。
刚跟她吵完架,晚上就死了,这也太巧合了。
巧合的事情有很多,但温九直觉更像是蓄谋已久。
“去,边儿玩儿去。”魏叔当她小孩子旺盛的好奇心。
“我不管……”温九耍赖道:“你要不跟我说,我就不走了。”
“我让二哥来接我,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你们欺负我,还想让我背锅。”
魏叔看着她的表情颇为无奈。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今日也算见识到了。
跑警察局来威胁警察,你也算独树一帜了。
以那位对这丫头毫无底线的放纵态度,只要这丫头说,他们警局还不得直接凉了?
旁边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就是个例子。
没办法,魏叔只能把整个案件的调查过程跟温九讲了一遍。
现在案件还在调查,其实魏叔还真讲不了太多东西出来。
无非就是警局接到报警电话,说家里人有人杀了。
他们接警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被害人胸前插着一把刀,初步断定是被伤了要害失血过多而亡。
此外,屋子里被人翻动过,也有打斗的痕迹。
门锁也被人撬过,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初步判断是入室偷盗的贼作的案。
不过还要经过深入调查,找到证据和嫌犯才能定案。
“她是什么时间被杀的?”
温九问道。
“法医鉴定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魏叔也没隐瞒。
他现在只想让这难缠的丫头赶紧问,问完赶紧走。
“当时她家里没别人吗?”温九想着一般人晚上九点在干什么。
“据宋海阳说,他整晚都在医院里,他老婆也一直陪着他。”
魏叔还给了温九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他爸说是在外头跟一个棋友下象棋。”
“保姆郝英则是带着宋海阳的儿子去广场玩儿了。”
“儿子被人打进了医院,老婆气的要死,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跟棋友下棋?”
温九觉得这宋家的老爷子是不是心太大了点儿?
“这点我也问过了。”温九能想到的事,魏叔能想不到吗。
“他说正是因为老婆心情不好,他被赶出了家门,在下面溜达的时候碰到的棋友,这才下了两局。”这解释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