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文利用姜诗诗这几日焦头烂额的无暇顾及她,也轻易的把所有唐筝的那些照片保存的地方通通告诉给了唐运。
等姜诗诗察觉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可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姜诗诗怎么会甘心就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费尽心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加上被人背叛和算计的愤怒,于是姜诗诗立马又想了这条毒计。
既然唐家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了。
还有背叛了她的何惜文,姜诗诗也不打算让她置身事外。
于是处于食物链最低端的何惜文又被姜诗诗威逼着,与她合伙给唐筝来个故技重施,而且是更狠的那种。
何惜文可怜吗?
不,她一开始站在姜诗诗那边给唐筝下套的时候可没人逼她。
是她为了自己,为了巴结上姜家大小姐,主动抛弃了不如姜诗诗身份高贵的唐筝。
这里面她考虑的从来就没有友情,所以她也谈不上多冤。
不过温九觉得姜诗诗的脑回路真是挺清奇的。
这是从小到大被人捧的有点儿不知所谓了。
合着她算计好友为她背锅就行,别人一旦没按照她的计划走就是别人的错了?
她这脑回路适合在古代当个太后,不适合生活在现代这种民主社会。
“我说小风筝……”
温九看着一副大难已过,表情轻松的唐筝道:“你明知姜诗诗不安好心,还敢独自赴约,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勇气可嘉呀?”
这位大小姐,你要说她胆大吧,出了事她连说都不敢说,只敢躲着。
你说她胆小吧,她还能干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壮举”。
你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得亏这次扬朋去的及时,不然……哼,这个风筝以后可能就飞不起来了。
唐筝被温九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她有些后怕的同时,也知道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还有小风筝我可提醒你哈……”
温九接着道:“姜诗诗那女人跟你可不一样,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往后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那女人在那种被全校孤
立的情况下都能轻易翻身,可见其心思之深。
谁知道她下一步还能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唐筝猛点头,表示记住了。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大难不死,还是有必要庆祝一下滴。”温九笑眯眯道:“这段时间我跟小盼盼可没少为你操心,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唐筝爽快的打电话定了个高级饭店的包间,零用钱不够,她还朝她爸妈伸了手。
唐运听说要请温九和另一个帮助他闺女的小姑娘吃饭,当即给唐筝卡上打了五十万块钱。
那豪爽又利索的程度,让唐筝的小心思都禁不住的冒了出来。
她要是以后用请客的名义跟她爸要钱,不知道能不能变成他们家里最有钱的人?
高级饭店,来往的人都穿着不俗,她们这一组异类无可避免的受到了关注。
唐筝还好,最起码穿的有些档次。
温九这个更不用说,就她那脸皮,就是穿一身破烂她都能走出女王的架势。
相比之下,站在与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的富丽堂皇的大堂里,乌盼盼就显得局促了很多。
三个人走到迎宾处,唐筝说了包厢号,结果被告知包厢被人给占了。
谁?
温九吊儿郎当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狰狞了起来。
哪个王八蛋敢抢她饭桌?
不对,明明是她们定的包间,凭什么不经过她们的同意给别人用?
想到这里,温九黑着脸瞪着迎宾员大声道:“你们饭店想欺客是怎么滴?”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这种高档的地方,还真没有大声喧哗的。
前台的迎宾人员被她吓了一跳,结巴的道歉道:“对不起客人,您消消气,这是上面决定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一句不知道就完啦?”温九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你们饭店不经过我们的同意,直接把我们定下的房间给了别人,现在连个解释都没有。”
“怎么,你们是觉得自己有理呢,还是欺负我没脾气?”
听到动静的三十多岁的大堂经理赶忙走
过来了解情况。
听了迎宾员的解释,大堂经理露着标准的职业化笑容,对温九公式化的道:“这位小姐,实在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您看要不这样,我们把定金退给您,同时我们再给您些补偿,您看怎么样?”
听到还有补偿,温九消停下来,她摸着下巴想了想问道:“补偿多少?”
“定金的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