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好热闹呀。”
站在江氏的大堂里,温九看着对面那面对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客套的用语言交锋的两队人马吹了声口哨。
不虚此行呀有没有。
居然还遇到俩“熟人”。
“温小姐!”左边那一对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她惊愕的叫了一声,然后忙走了过来打招呼。
“康先生别来无恙啊。”温九也笑着回应这位曾在唐筝家里向她求助的,好像叫什么通达海运的康先生。
“好久不见温小姐。”康先生目露感激的道。
“哎呀,这不是厉大律师吗?”温九转头边说边向右边那对走过去,在他们几米外站定,她看着对面人群里那个拾掇的人模狗样的厉炳文表情夸张的道:“厉大律师不是正忙着给人下毒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猛然在江氏见到温九这个破坏他计划的罪魁祸首,厉炳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道:“这位小姐说笑了,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跟江氏有生意上的事要谈。”
厉炳文阅人无数,却看不透温九的来路,他想用江氏压一压温九,可温九对他到江氏的理由却是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眯着眼睛看了看厉炳文,片刻,温九突然笑道:“听说厉大律师的女儿是个神经病,当年因为残忍的杀害两个幼童而被警察开枪打死了,是不是真的?”筆趣庫
刚才她突然提起下毒的事,厉炳文却并没有意外的情绪,看来魏欣欣的事他还真有可能参与了,或许他还是主谋呢。
一个律师,知法犯法的可不太好呀!
听到温九提起死去的女儿,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他痛处,厉炳文整个人都透出了阴鸷危险的气息。
“这位小姐你可要慎言,免得引火烧身,招来灾祸可就不好了。”
厉炳文语气森冷。
“呀,你是在威胁我吗?”温九道:“你能怎么对付我,难不成也给我下点儿药?”
“看来魏队长的女儿情况不太好呀,这位小姐跟魏队长走的近了不知道会不会跟他女
儿一样被连累了?”厉炳文有些被激怒了。
在厉炳文的心里,她女儿有精神疾病,法律都规定了有精神疾病的人杀人不用负刑事责任,那他女儿就不该死。
姓魏的杀了他女儿可不就是杀错了人吗?
厉炳文爱女心切,又熟知法律条款,他利用法律漏洞保住了女儿。
却从没想过那些被他女儿残忍杀害的孩子是多么的无辜,他们的家人看到孩子那等惨烈的模样时又是何等的崩溃与悲痛。
听了厉炳文的威胁,温九基本已经确定了魏欣欣的事是他搞的鬼,不然她都没提,这王八蛋怎么知道是魏欣欣中了毒?
这个厉炳文是真他娘的狠。
他女儿死了,他就要毁了魏叔的女儿,一计不成还生二计,这是魏欣欣不死他誓不罢休呀。
关键是这厉王八蛋有钱有势的还有手段,这下魏叔有的愁了。
“我说厉大律师呀,咱差不多得了。”
温九道:“你女儿当时那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神经病一个,活着对社会,对你们家来说都不是好事,说不定哪天她杀疯了半夜把你这个亲爹剁了呢。”
不是温九心狠,就厉炳文女儿那发病的程度,温九可不认为他女儿不会再作案。
与其再有其他受害者出现,温九觉得他女儿死了反而是好事。
最起码大家都放心了。
可温九这么想,厉炳文可不这么想。
听了温九的话,他只想打死眼前的小丫头。
“走了”厉炳文旁边那个跟他差不多年纪,有些目中无人德行的男人用蔑视的目光扫了温九一眼对厉炳文说了一声,抬脚往电梯方向走去。
他身后厉炳文等人紧随其后走了。
“嘁,什么玩意儿?”温九嘟囔了一句,回头问康先生道:“那个打头的是谁?”
“啊?”康先生被她突然的问话弄的楞了一下,然后道:“那位是方氏的董事长。”
“方继祖?”温九对江西睿这个亲舅舅的名字也是印象深刻。
继祖,祭祖,不知道他父母给他起这名儿是想让他继承祖业呢,还
是怕他们死了之后,他们这个儿子忘了给祖宗上坟。
厉炳文是方氏的法律顾问,又是方氏董事长的得力亲信,能指挥得动他,温九也不是多意外。
康先生点头。
“你们有合作?”温九又问。
一起出现在江氏,看起来还不太融洽,倒像是竞争对手。
“江氏有意扩大进出口贸易,我们都是来谈海运贸易这一块的。”
也就是说他们确实是竞争对手,都想抢江氏海运这一块。
“温小姐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