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谣……”莫母也着急上火,疾言厉色道:“我要找律师告你……”
“好呀。”温九气定神闲道:“找谁,是不是上次那个从警局保释莫琳同学的那位厉律师?”
莫母听到温九提到厉炳文,心虚的脸白了白。
“听说那位的女儿是个疯子,曾经虐杀过不少幼童,这件事可是在社会头条上挂了好多天呢。”
温九逮着机会又把厉炳文的事拿出来晒了晒。
“我就想问问你们跟那位神经病的父亲什么关系?”
“要你管!”莫母慌张的转移话题道:“我们今天来是处理魏欣欣打人的事,你别跟我扯别的。”
“我也不想说别的呀。”温九道:“可我实在是好奇,莫琳同学跟我们欣欣怎么也算是同班同学吧,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把我们欣欣往死路上逼?”
“不如您跟我说道说道呗,莫夫人?”
“呀!”温九突然道:“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莫家以前就是个开小作坊的,认识厉律师以后突然就发迹了。”
“你们家这财发的挺突然的呀。”
莫母脸上的惊慌越发掩饰不住了,她急道:“这跟你没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温九打断她的话道:“可我记得厉律师的女儿当年在法院门口发病,持枪伤人,是被欣欣的父亲打死的。”
“你们这关系怎么说呢,真是挺耐人寻味的。”
最后温九还摸着下巴做了一个深思的动作。
温九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炸的人们晕头转向的。
大家看莫母和莫琳的眼神都变了,变得特别的疏离和冷漠。
这些家长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要是还听不出温九话里的意思,那他们也就白活了。
想到这母女俩利用自己单纯的孩子害人家小姑娘,这些家长恨不能冲上去打莫琳母女几巴掌。
“你胡说八道!”一个脸上还带着血丝的中二少年冲着温九喊道:“当年明明是魏欣欣的爸爸以权谋私,想勒索人家不成,才借机打死了人家的……”
温九……
众人…
…
谁家养的傻儿子,这是被莫琳洗脑了吧?
“啪”的一巴掌落在中二少年的头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大叫道:“爸,你干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闭嘴。”少年的父亲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些学生对当年那件轰动一时的案子不了解,他们这些上了些年纪的人却很多都知道。
因为那个疯子手段过于残忍,且杀的幼童过多,所以当时多家电视和报纸都报道了此事。
以厉炳文的势力都没压住,可见那件事闹的有多大。
他们都没想到魏欣欣会是当年那个为民除害的警察的女儿。
“校长,主任,这件事我们不追究了,我先带着这小子回去了。”
中二少年的父亲拉着儿子就走。
“等会儿”温九叫住他们道:“你着的什么急,家里煤气罐没关呀?”
“你说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你当你自己是谁,法官都没你能。”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要说不清楚,谁都别想走!”
中二少年父子俩又憋屈的走了回来。
娘的,这小丫头人小小的,长的也没什么特色,为什么身上却带了股子王霸之气?
“欣欣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温九问魏欣欣。
众人也不敢插嘴,连莫琳母女都老实了起来。
她们怕再说下去,她们会更惨。
魏欣欣咬了咬下唇,缓缓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自从魏欣欣戒毒成功回到学校之后,她就想着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的高中。
可她想变好,也得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肯放过她才行。
在魏欣欣请假的这段时间,莫琳早就把她吸毒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了。
同学都用鄙夷厌恶的眼神看她,没人跟她玩儿,也没人搭理她。
就连老师分学习小组都被同学当着全班的面拒绝了。
不仅如此,还有人故意整她,把她关厕所,撕烂她的书,往她桌子上写侮辱的话。
这些她都忍了过来,后来有一个叫康健的同学跑过来找她,说愿意跟她做朋友。
她被莫琳糊弄怕了
,起初不太相信。
可康健告诉她,是一个叫温九的人让他照顾她的,那时候魏欣欣才放下心来,也打心眼里感激温九这个拉她出火坑,又托人照顾她的姐姐。
康健家境富裕,在学校也混的开,康家为了儿子,也舍得往学校砸钱,有他照拂,时不时的拉着她认识些朋友,渐渐的也有同学开始跟她玩儿了。
本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