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但现在他有了要守护的人,他必须强大起来,才能守住他想守的人。
“你爸不是个东西,你哥又不要妈妈,现在连你也要背叛妈妈吗……”
方沉香悲从中来,开始跟江西卓哭诉:“一边是养育了妈的家族,一边亲儿子,你让妈怎么办?”
“难道你也要跟你哥一样,为了钱要舍弃妈妈吗……呜呜……”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老公出轨,还有了私生子,儿子又不听话,跟我离了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方沉香还假模假样的往旁边的家具上撞。
屋子里的佣人赶紧拉着她,可能是有些吵闹的声音把孩子惊着了,那小娃娃还添了个“配乐”,江西卓一边哄孩子,一边又拿无理取闹的妈没办法,场面顿时鸡飞狗跳的热闹的不得了。
温九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倚在窗台边她边嗑瓜子边悠哉的看方沉香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
江西卓被母亲闹的烦了,他顺手就把孩子放在了旁边温九的怀里。
温九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出现的“小丑八怪”……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不准哭!”温九凶巴巴的瞪着怀里嗓音洪亮的小屁孩儿威胁道:“再哭揍你。”
显然这么小的婴儿是无法听懂她的话的,小奶娃只是出于本能的用自己的“语言”表达着情绪。
一大一小两个互相听不懂对方的话的人就这么僵持着。
沐文悠想起身帮忙,被江西卓看到又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