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人并不多,因为年轻人都出去外面打工了,留下来的都是一些老年人和小孩子。
这些老弱妇孺行动不便,再加上这里交通不便,他们生病就医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听起来很美好,但实际上很多大山里的山村因为各方面都不发达,导致的教育医疗养老贫困等各种问题却是日益凸显。
摆好东西,温九他们就开始给村民挨个检查。
什么糖尿病高血压的,这些都是要查的,还有一些宣传疾病的小册子,一些利于锻炼的跳绳呀什么的都要给村民发放。
有些患有疾病的人,他们也会根据情况进行治疗和提醒。
只是他们所带毕竟有限,所以一些内在疾病的检查就做不到位。
这时候温九就派上用场了。
一开始她也就打打杂,发个东西跑跑腿儿什么的,毕竟她年龄摆在那儿呢,有人家医院的“老”大夫,村民们也不会找她。
医生这种职业就是这样,越老越吃香。
后来有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的老奶奶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捶着腿露出难受的表情。
温九看到走过去给她看了看,发现她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骨头出现了老化现象。
人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温九也不可能打破这种规律。
这个老奶奶已经九十多岁了,能走能动已经是很好了,温九除了给她扎两针开副药方缓解一下她的症状,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可就是这几针,让老奶奶欢喜的不得了,她不仅腿不难受了,还觉得精神头好了许多。
老奶奶高兴之余拉自己儿子儿媳妇来给温九看看。
她儿子儿媳也都将近七十了,无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这样那样的毛病。
温九在两位老人不信任的注视下给他们调理了一下身体。
村子就这么大,基本家家户户都认识,大爷大妈觉得温九看病神奇就推荐给了街坊四邻。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温九面前就排起了长队来。
反观其余医生那里就比较…
…不景气了。
很好,这下别人成了打杂的,她反倒翻身做主成了顶梁柱。
温九还得意的朝人家医院里的正式医生投去一个小人得志的挑衅笑容。
看到医生们哭笑不得。
不过看了一会儿他们也是真佩服这位小姑娘。
在没有检测仪器的情况下她能准确的说出病人的具体症状和病情,这还真是挺神奇的。
“喂”一个别的学校医学专业的学生有些羡慕又敬佩的看着温九问帝京的一个学长道:“那是你们帝京的?”
学长有些与有荣焉的道:“是,我们帝京大二的学妹。”
瞧,他们帝京的学生就是优秀。
那个学生看不惯他这嘚瑟的模样,紧接着来了一句:“她这么厉害想必你这个学长更强吧?”
学长……尼玛,就感觉自己很无能是怎么回事?
看来学妹太牛逼了也不全是好事。
殷红的霞光笼罩着这个宁静的山村,黄昏来临。
做了一天免费工的温九却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这种感觉很新奇。
以前在帝都就算收个千八百万的诊金她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可是面对这些淳朴的村民病痛减轻或消失时露出的笑容和那由内而发的感激,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对自己的肯定。
就好像找到了自身价值一样,浑身充满动力。
原来行医帮助别人并不是只有被医的人得利,行医的人也会从中得到满足。
“小刚子,给我扇扇风……”
“陈医生,倒杯水给我……”
一闲下来,温九就开始作妖,不过她的学长学姐都知道她的德行,连鸟都不鸟她,她也就逮着不了解她的人嚯嚯一下。
后来被她折腾的人也算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都不再任她予取予求,温九也就剩下嘴上叭叭两句自得其乐一下了。
两天后的下午,在村民的欢送下他们离开了小山村,坐上大巴车,沿着深山里的公路,他们又走了一天停了下来。
这次他们落脚的地方比上一次那个小山村还要闭塞,也比上次那个村小了一点。
不过这个村子倒是有不少的青壮年,上次那个村子温九就没看到几个年轻的男人,这次这个村子倒是让她挺意外的。
穷吧还不出去找工作,死肯这一亩三分地,温九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延续下去的。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村长还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村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八字胡的男人,看起来倒是挺热情好客的。
这个村子比较小,整个村加起来也就二百来人,村长家一下子可容纳不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