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佩梳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惊讶的看着沈务。
沈务苦笑道:“当初是小驰的外婆向我推荐的你。”
一句话道出原委。
一开始他也并不知道葛佩梳的身体状况如此差,后来他跟葛佩梳发展出了感情,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知性的女人。
对他原岳母的做法,沈务多少也能揣测出她的用意,无非是怕他娶了别的女人生了别的孩子,会忽略掉小驰,或是娶个强势的女人会对小驰不好。
正好他对生孩子的意愿也不强,再加上他也属意葛佩梳,所以他也就顺势娶了葛佩梳。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要个孩子对吗?”葛佩梳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沈务能娶她,也说明了他不嫌弃她的身体,而且婚后他们相敬如宾过的也和美,沈务对她也很照顾,所以她也不怨沈务的隐瞒。
“那啥……”温九挠挠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缺德……呃,多余的事,所以她果断道了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哈。”然后就溜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干嘛要嘴贱?
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可是又下不去手。
想想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也是避免他们以后发生误会了,她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越想温九越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温大姑娘就是这样,锅甩的贼溜。
把锅甩出去后,温九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回了学校。
过了几天,温九突然接到了沈务的电话。
“喂,沈先生,我先说好哈,我那天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夫妻要是闹矛盾可赖不着我。”
沈务从来没给她打过电话,温九怀疑他还是为了那天的事。
就这么点儿小事,至于揪着她不放吗?
真小气!
不得不说,温九小心眼儿惯了,所以她以己度人看别人也都带了点儿难以言说的狭隘。
“温同学……”沈务语气难掩焦急道:“佩梳的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过来看一下?”
温九
拧眉,前几天葛佩梳的状况可是好了很多,怎么会突然恶化的?
温九挂了手机,急匆匆赶到了沈家。
当她看到葛佩梳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面容憔悴,神情萎靡,连跟她打招呼都有气无力的。
要只是这样还是轻的,关键是葛佩梳的嘴唇青中带黑,连伸出的手上的指甲颜色都不正常。
娘哎,几天不见,她不会被人给下毒了吧?
温九的手搭上葛佩梳的脉搏……
尼玛,还真是中毒了!
旁的先不说,还是先排毒吧。
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葛佩梳的状况总算有所缓解了。
“她怎么会弄成这样?”温九问沈务道:“不会是你不想要孩子给她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吧?”
这也不是没可能呀!
沈务……他在这丫头眼里就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人?
“我们也不清楚。”沈务道:“只是自从你上次离开后佩梳的情况就每况愈下。”
“她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温九问。
沈务摇头道:“我们都是按照你说的,每天除了按时给佩梳吃药,就是吃食我们也不敢大意,你说的那些跟药相克的吃食我们都是小心注意的。”
“今天的药还有没有剩下的?”
温九问。
沈务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赶忙叫人去查看。
结果药早就没了,连药渣都被清理干净了。
“你们家佣人都挺麻利呀。”温九语气轻嘲。
刚喝完药没多久,连渣都没了,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显然沈务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脸色阴沉的把家里的佣人都召集到一起。
“说,每天夫人的药是谁熬的?”沈务问道。
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战战兢兢的站出来道:“是……是我……”
“药渣是谁清理的?”沈务又问。
“也……也是……是我……”女孩子声音颤抖,都快哭了。
“扔哪儿了,去找出来。”
沈务看着她的目光不严厉,却无端让人害怕。
女孩子被家里的一个安保人员带着出去
,不一会儿她就哭着返了回来。
“先生,我真是装袋子里扔那个垃圾桶里边了,我没撒谎……呜呜……”
看来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都急哭了。
“吆,这是怎么了?”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温九望去,是一个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老太太旁边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扶着她,两人慢吞吞的往客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