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又给葛佩梳扎了几针,然后就离开了。
人家的家事,她实在不好掺和。
不过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事情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只是一个继子对闯入他领地想生孩子跟他争宠争家产的继母的激烈反击。
试想一个八岁的孩子是怎么知道下药的,他的药又是从哪儿来的?
而且看样子他跟葛佩梳的关系一直不错,若没有人撺掇,他怎么会突然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难道是沈驰他外婆一家捣的鬼,目的就是不想葛佩梳有自己的孩子?
可若是他外婆一家是为了沈驰的话,那让一个孩子做这种事可不是一个真正疼爱他的人能做出来的。
还是说沈务的前岳家只是在意他们家的利益,并不是真正在乎沈驰这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个可能其实也成立。
唉,好复杂呀!温九感慨。
葛佩梳被人做了手脚,情况加重,温九这几天跑沈家比较勤。
因为沈驰的事,两口子这两天也是心情沉重,家里的气氛也透着沉闷与紧绷。
若是别人干的倒还好说,可这件事是沈务的儿子沈驰干的,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就是报警也没用。
再说毕竟是亲儿子,也不能像对待外人一样赶走就了事。
沈驰的态度又是出奇的坚决,无论沈务和葛佩梳跟他说什么,就是不认为自己错了。
两口子是那个愁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葛佩梳的身体,沈务打算把沈驰送到寄宿学校去住段时间。
时间可以验证人心,也许等他再大一点,看到葛佩梳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他的想法就改变了呢。
沈务想的挺好,可前脚他刚让人给沈驰收拾完东西,后脚沈驰就不见了。
骑着自行车从沈家出来的温九见到躲在路边草丛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很是无奈。
话说为什么要让她碰到这小子?
沈家满世界找他,却偏偏让自己碰到了,这是啥猿粪?
“喂,小子”
温九凑过去问道:“闹腾闹腾就得了哈。”
“屁大点儿人,本事没有吧,还挺能折腾。”
要不说熊孩子讨厌呢,负责吃喝拉撒还不行,还要关注心理健康问题。
就像这小子一样,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来个突然袭击,把整个家都折腾的人仰马翻不说,反过来还得怪你没做到位。
反正就是他没错,错的都是大人。
“不用你管。”沈驰用愤恨的小眼神儿瞪着温九。
“嘁,你当我愿意管你呀?”温九道:“要不是看你那个继母见你不见了,急的团团转,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听到温九提葛佩梳,沈驰面部表情突然狰狞起来:“哼,装模作样,总之她要不离开那个家,离开我爸爸,我是不会回去的。”
“吆喝”温九道:“你还想威胁你爸不成?”
沈驰噘着嘴沉默,显然他就是这个意思。
“那行吧,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温九站起身叹了口气道:“唉,就是不知道你爸是要你继母,还是要你了。”
“你整这一出,别最后你继母没被赶走,你反而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那可就惨喽。”
“哼,才不会。”沈驰肯定的道:“我爸不可能不要我,再说我还有外婆呢。”
“你想的倒是通透。”这就是被惯出来的底气呀。
温九突然在这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呸,她才没这小子这么坏,再说她从小也没少被收拾,她神爹神妈可不会由着自己折腾。
“你继续在这儿躲着吧。”温九摆手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天黑了周围一个人没有怪吓人的,我可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家。”
熊孩子看着温九现出恐慌的神色,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温九当看不见的,转身脚蹬上自行车的脚蹬子就想走。
就在温九准备骑远一些,然后给沈务两口子打电话,告诉他们沈驰的所在地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了她和沈驰的旁边公路上。
面包车上下来四个
长相凶恶的男人,他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抓着沈驰捂住他的嘴就往车上拖。
温九……尼玛,光天化日的,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他们是瞎呢还是根本不把她放眼里?
温九把自行车放好,三两步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男人的后背,那个男人回头就被她一拳打在了脸上。
顿时他的脸都变形了,男人疼的嗷嗷直叫。
在其他人被这变故惊着的时候,温九一把抢过了熊孩子。
沈驰吓的赶紧缩在了她的身后。
“哪条道上的?”温九掐着腰挡在沈驰身前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