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九一顿埋汰,沈务和葛佩梳顿时面红耳赤的。
他们确实是想的比较多。
江西睿少年成名,如今更是站在了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人家与他们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
他们就想着大家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免得被人贴上势利眼讨好权贵的标签,他们也不想让江西睿和温九误会他们攀附权贵,所以就刻意保持了一下距离。
现在被温九一通的数落,反倒显得他们狭隘了。
“是我们的心胸过于窄小了。”
沈务主动认错语气诚恳道:“温同学说的对,我们结交的是温同学,不是温同学的未婚夫,实在没必要这么避嫌。”
唉,活了三十多年,还没人家一个小姑娘想的开,真是有够丢人的。
葛佩梳也表态说以后不会再犯糊涂了。
温九心里的火气消了下去,沈务两口子也高高兴兴的把沈驰接走了。
葛佩梳的治疗还没结束,这天,温九又来到沈家,进门就被客厅里狼藉的场景吓了一跳。
“你们家招贼啦?”温九问。
葛佩梳愁云惨淡的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沈务则是命人收拾客厅。
“小九,我也不瞒你,上次有人给我下药的事儿我们查了一下。”葛佩梳面露愁绪道。
“是王妈蛊惑的小驰。”
“嗯,这个我知道。”温九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葛佩梳奇怪的问。
“就你们家那个熊孩子说漏嘴了,然后我就猜到了。”温九道。
葛佩梳和沈务……那你怎么一句话不说,看他们焦头烂额的高兴呀你?
“我们怀疑王妈是受人指使,想把她送到警察局,让警察帮忙查找幕后黑手。”
葛佩梳也不纠结温九的知情不报了,开始讲经过。
“可是小驰他不相信王妈会害他,死活不让我们动她。”
“这不,争执不过他爸,那孩子就摔了东西。”
“唉”葛佩梳叹气道:“其实我也明白,王妈是小驰他亲妈留下来的老人了,一直看着小
驰长大,小驰相信她也无可厚非,但是……”
她总不能留这么一个挑拨离间她跟小驰的关系,并想害她的人吧?
“你有没有怀疑过王妈是受小驰他外婆那一家的指使?”温九问道。
王妈可是从齐家出来的,小驰的外婆又不想让葛佩梳怀孩子,所以目前为止齐家的嫌疑最大。
葛佩梳看了看沈务,犹豫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怀疑齐家,只是我总觉得小驰的外婆不可能让小驰做这种事。”
葛佩梳这点想法与温九不谋而合。
小驰那个外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留下的孩子是真疼,这么疼小驰的人会让他沾染这种肮脏事吗?
若是王妈亲自动的手,葛佩梳或许还能更相信是齐家不想让她有孩子而暗害她,但要是小驰的话,她就不得不怀疑了。
“而且齐家的人我都见过,虽然说不上有多喜欢我,但感觉不像有多恨我。”
温九可是说过,那些药吃多了会要人命的。
葛佩梳就觉得齐家就算不想她有自己的孩子,但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那个王妈怎么说?”温九问。
“她只一个劲儿的说她是冤枉的,她没干。”
反正就是死活不承认。
即便他们查到王妈买了有毒的药物,但没拿到证据,毒又是小驰下的,他们还真拿她没办法,所以他们才想着把她交给警察。筆趣庫
“要不说你们笨呢。”
温九道:“打电话给你家熊孩子那个事儿多的外婆。”
“若她真没指使王妈,我就不信她知道了王妈对她外孙做的事,不会撕了她。”
“要真是她指使的话,就让她们狗咬狗。”
那个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真是她的话,她就一定会尽力撇清关系,那王妈就会成为那个替罪羔羊。
是与不是她们都得反目成仇。
“到时候那老太太跟王妈撕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家那个熊孩子是要他亲爱的外婆呢,还是那个看着他长大的佣人。”
也就是说让那熊孩子在外
婆和王妈之间选,就没葛佩梳夫妻什么事儿了,熊孩子也就不会跟他们闹了,这叫矛盾转移。
把本该自己的事儿转嫁到那个老太太身上,至于那个老太太会不会跟沈务两口子一样被熊孩子气到,那就看那个老太太的本事,和她在熊孩子心里的地位了。
沈务和葛佩梳……还能这样操作?
不过说真的,虽然温九的主意有点儿……费老太太,但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王妈是小驰的外婆给小驰妈妈挑的人,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