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顺着她道:“告……你愿意咋告就咋告……”
“我要宰了他们!”
温九继续放狠话。
魏叔等人……这话没法接。
最后温九发泄完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见她终于消停了,魏叔赶紧给她解释目前的状况。
“现在的情况对你不太有利。”德叔道:“那户人家家里装了摄像头,并不止肉眼看到的那些。”
“他们通过监控调出了你当时进入人家家里保存项链的那间房间的出入录像。”
“而且人家一口咬定丢项链的前后就你一个人进过那间房间。”
所以温九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温九不服气的道:“谁知道他那间房里有没有项链?”
“他要说我走后他老婆丢了,是不是还要说是我偷的?”
“娘的,我看他们就是想讹钱。”
魏叔……怨谁?还不是你自找的?
“魏叔,你说他们这么诬陷我是不是想隐瞒什么?”温九怀疑他们别有用心。
“怎么说?”魏叔问道。
“昨天一开始他们把我扭送警察局的态度可是很强烈的,可当我说我是跟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小贼进去的,他们立马就不追究了。”
温九分析道:“你要说他们信了我的话觉得我无辜吧,那也说的过去。”
“可是他们现在又杀了个回马枪把我往死里弄,你说那个家会不会有什么秘密,他们怕我知道或看到了什么,所以想灭我的口?”
一千多万呀,要真证实是温九偷的,她能把牢底坐穿。
当然,这是在没有和解的情况下。
“会不会是你进人家别墅那段时间他们真丢了东西?”魏叔道:“只是偷东西的人没留下蛛丝马迹,所以你就成了他们最大的怀疑对象?”
温九想想这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