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把话说完成不成?”他刚说半句,这家伙就来了一段,这嘴不花钱吧?
“成,你说。”温九道。
“我是说受害人生前可能就过医。”宁宇航道。
“所以呢?”温九道:“学医的多了去了,你为什么来偏偏来找我一个学生问?”
“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温九逼问。
宁宇航有些崩溃,他若是怀疑她就直接调查了,还会主动找上门来问吗?
故意的吧这臭丫头?
“受害人的身体各处都有被针扎过的痕迹,而且法医在受害人身上发现了一枚中医专用的银针。”宁宇航直接道。
“你找我不就是知道我善用银针吗,还不承认你们怀疑我?”温九逮住这个问题不放了。
她的清白也是很重要的好不好?
宁宇航……妈的,这死丫头能不能把问题放在重点上?
“我来是想让你去看看那手法你认不认识,我们好排查一下受害人生前的生活轨迹。”宁宇航咬着牙道。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还以为你们要冤枉我,抓我回去审问呢。”
温九又把锅甩了出去。
宁宇航……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明明是她自己不听别人讲话,反而怪起了别人,温九就是这么个不讲理的人。
“正好我现在有空,我们走吧。”温九也挺好奇那个受害人身上的针眼的。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干刑警的,做事咋这么拖沓?”温九一边走还一边抱怨:“你要是说话利索点儿,咱们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警局了……”
宁宇航……突然发现她不太适合干刑警,因为可能会把同事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