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两大豪门的联姻,江西卓又异常的重视,他们的婚礼可以说是空前的隆重。
温九也难得的穿了身礼服打扮了一下。
主要是上次买的礼服有点儿多,家里的衣帽间又多,礼服放在不常用的衣帽间里她给忘了退了。
不管真心祝福,还是虚伪的客套,总得来说江西卓的婚礼还是挺圆满的,如果忽略掉专门来膈应人的江西卓他爹江远山的话。
当看到宗思若挽着他爹盛装出现的时候,江西卓那脸,简直能用冲冠眦裂来形容了。
他的婚礼,他爹带着一个小三儿来,不是砸场子是什么?
温九眼看要打起来,生怕落下什么重要环节,赶忙凑近了去瞧热闹。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西卓瞪着他爹咬牙质问道。
“当然是来恭喜你了。”江远山阴鸷的看着江西卓这个抢了他全部股份的儿子。
“顺便也借着这个场合跟大家宣布一个喜讯。”江远山忽而得意一笑道:“思若又有了身孕,我打算把她娶进门当你们的小妈。”
“哗”周围一片哗然,江远山这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仅是对江西卓,还是对沐家。
温九看着棕思若的肚子也是听惊讶的,她暗自寻思,江远山早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她肚子里这个不会还是江远清的吧?
以宗思若的心机,这个可能性很大呀。
江西卓双目赤红,握着的拳头好像随时都准备挥过去一样。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沐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然后对江远山笑道:“亲家,听说城北那块准备建大型游乐场的地有您的投资。”
“哎呀,说来也巧,陈董当初还找过我呢,只是对那个项目我没多大兴趣。”
“没想到亲家倒是挺看好它的,亲家的眼光一直很好。”
“看来是我眼拙了,要不然改天我再问问陈董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你个老家伙再敢闹事,我就拿你的生意开刀。
现在的江远山没了江氏的股份,只能
靠自己的私产做些不大的投资才能维持表面的光鲜。
沐震想动他,轻而易举。
这就是沐家家主的厉害之处,他可不会跟女人一样跟你吵闹扯皮,直接捏住你的七寸,看你还敢不敢闹事。
这下换成江远山目眦欲裂了,他咬着后槽牙跟沐震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拉着宗思若扬长而去。
本来他是要作为喜公公参与儿子的婚礼的,但考虑到他们父子之间的恶劣关系,江老爷子决定自己亲自出马,顶替江远山的角色。
他的份量总比江远山来的重,这样既不会失礼于沐家,众人也不会说什么。
此时在楼上休息室里的江老爷子得知自己的大儿子来闹场,也是气的不轻。
江心楠在旁边给他顺气,他才勉强把心里的那股火给压了下去。
方沉香坐在一旁顶着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讥笑的目光,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江远山和宗思若给剁了。
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爱面子的方沉香。
“心楠姐……”温九冲进来凑到江心楠耳朵旁小声嘀咕道:“宗思若这个可能也是你爹的种。”
“你爹可真是老当益壮呀。”
温九顺便还说了句风凉话。
“你确定?”江心楠拧眉。
“你爹就在楼下,刚宗思若走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们眉目传情了。”
温九哪懂什么是眉目传情?
只不过宗思若跟江远山有短暂的对视是真的,而且江远山看着宗思若的目光带着暧昧,而目光移到江远山身上时却带上了得意。
人家有孩子了,作为敌人的他为什么得意?
结合他跟宗思若的前科,温九立刻兴致勃勃的跑到有很大可能又多了个弟弟或妹妹的江心楠这里来通(传)风(播)报(八)信(卦)。
“心楠姐,干脆待会儿咱们试探一下你爹?”搞事不嫌大的温九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有这个把柄在手里,下次你爹要是再作妖,你也能反制他。”
江心楠深以为然,觉得温九说的很有道理。
要知道她爹跟江远
山也没差多少,都是利欲熏心的。
她跟江西卓一样,也拿了她爹的股份。
她爹现在是没想到办法对付她,所以才没动她。
谁知道以后她爹会整什么幺蛾子?
就在江心楠琢磨怎么试探她爹的时候,她爹进来了。
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他生怕气不死老爷子似的还绘声绘色的把江远山砸场子的事说了一遍。
温九跟江心楠对视一眼,然后江心楠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