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一双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正在缝针的母亲,像是要把母亲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童佳疼得意识都有点模糊,她恍恍惚惚的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小小年纪就在病床上与针、药一起度日的童童。
这不是她第一次感觉到童童在身边。
有时候,她累得疲惫,迷迷糊糊的像是看见了;有时候,她哭得伤心,朦朦胧胧间像是看见了;而这次,她疼得模糊,恍恍惚惚间,像是也看见了。
所以,她才想找寻玄学师,所以,她才会给白玄学师打电话。
她想通过玄学师,告诉童童,妈妈这辈子对不起你,下次投个好人家,别来妈妈的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