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沈务对老太太道:“这次找您来主要还是为了佩梳被下药的事。”
齐老太太愣了愣,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其实给佩梳下药的是小驰。”沈务道。
因为这件事关系着沈驰的名声,所以他们连齐家都没透露过。
齐家只知道葛佩梳被人下了药,差点儿没了,具体的确不清楚。
“不可能!”齐老太太激动的当场就站了起来。
“小驰他才八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齐老太太为沈驰辩解道:“再说小驰的品行我了解,他万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说,是不是葛佩梳想要生孩子,所以陷害小驰让你把他赶走?”齐老太太怒火冲天的看着沈务和葛佩梳,尤其是葛佩梳,她就跟看仇人一样。
温九有些奇怪,要知道沈驰现在还是沈务唯一的孩子,再说以沈务的为人也干不出那种事,这老太太应该了解沈务才对,她为什么会认为沈务不会要辛苦养这么大的儿子呢?筆趣庫
“妈,佩梳不会做这种事,你不要误会。”沈务道:“这是小驰亲口承认的。”
齐老太太显然不相信,她吵着要亲口问沈驰。
片刻,沈驰被带了出来,而他也亲口承认了给葛佩梳下药的事。
齐老太太眼前发黑,她有些气弱的问道:“这会不会是误会,是不是他被什么人给骗了?”
“这就是我找妈来的原因。”沈务道:“小驰一直跟佩梳的关系很好,他怎么会突然这么仇视他,不惜给她下药?”
“对,你说的对。”齐老太太马上赞同道:“一定是有人蛊惑了他。”
“是哪个丧良心的利用个孩子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你说出来,我非撕了她不可。”齐老太太又激动了起来。
敢利用她外孙,她岂能轻饶了对方?
“是王妈!”沈务道。
老太太又愣住了,半晌后她似是不相信般喃喃道:“怎么会是她?”
“我们在小驰的房间搜出了那个药,而据小驰说他是在王妈那里偷的。”
沈务解
释经过。
“而且他还说他无意间听到王妈说那种药会让人不孕。”
“家里佣人也反映最近听到王妈跟小驰说什么妈妈有了自己的小孩就不要他了之类的挑唆之言。”
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沈务两口子对待佣人和善,有那有良心的就给两口子提了醒。
小孩子听不出这里面的门道,但成年人只要不傻,都知道沈驰这是被王妈给蛊惑了。
王妈被人绑着拉了出来,她一见到齐老太太就连连喊冤。
此时的齐老太太哪还会相信这个借外孙的手给别人下药的刽子手?
她一个劲儿的逼问王妈为什么要这样做,没被抓住证据的王妈当然是不可能承认了,她只喊冤枉。
从来没见过外婆如此生气的沈驰害怕的往葛佩梳和温九这边躲了躲。
“你这回咋不为了王妈上去跟你外婆对着干了?”温九嫌弃的看了这个有些傻的熊孩子道。
沈驰不知道怎么说,其实说穿了王妈只是占了看顾他时间较长的优势。
从记事起他的饮食起居就是王妈负责的,所以他对王妈感情不一般也不意外。
再加上这段时间葛佩梳一直积极的调理身体,有些忽略了他的感受,被王妈有机可乘,他对父母有些情绪,所以才跟他爸妈对着干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是对王妈有感情,二个就是有些跟父母赌气的成分在。
可他外婆对他也很好,他跟外婆又没龃龉,他外婆又不可能害他。
现在所有人包括他外婆和大舅舅都说王妈是想害他,他心里的那点儿对王妈的信任就没那么肯定了。
只是这复杂的想法是他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所以他只能沉默。
温九不再理会沈驰,她喝着茶水看着那边齐老太太跟王妈斗法。
只是她突然注意到站在齐老太太身边的朱北柠盯着王妈眼里一闪而逝的阴狠之色。
她这反应是不是太过了?
“那个朱北柠跟你们家什么关系?”温九问旁边的葛佩梳。
“你说北柠呀。”葛佩梳被
温九冷不丁的一问怔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她家跟齐家是世交,她跟已故的小驰妈妈是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
“你跟她关系也很好?”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葛佩梳和朱北柠可是情敌。
葛佩梳点了点头道:“北柠人不错,她经常来看小驰,跟我也谈得来。”
温九……我说大姐,你就一点儿没察觉出她有什么问题?
那边闹腾了半晌事情也终于有了变化。
沈驰的大舅舅一看王妈这么嘴硬,于